旁边的人不赞成地说了句,“别这么急。”
可已经迟了。
劝阻声响起时,灼烧感已撕裂她的喉咙。
呛咳声里,绯色从耳根急速漫开,酒意晕染的肌肤透出薄霞般的红晕,仿佛雪地里骤然绽开的胭脂梅。
湿漉漉的睫毛黏在眼尾,拉出两道细密的墨色弧线,下唇沾着的酒液折出蜜色流光,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发颤。
她唯一的庆幸,是总算摆脱了那份共同执杯的暧昧姿势。
递酒的男人看她喝完,顺手将酒杯放回桌面。
她正晕乎乎地想着——自己果然不适合喝酒——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稳稳接住,撞进一个带着沉木香的怀抱。
那香气混着淡淡威士忌的辛烈,从鼻腔漫进心口。
她下意识偏头,却不慎碰上男人衬衫冰凉的纽扣,凉意贴着滚烫的脸颊,沿着脊背激出一阵细密的战栗。
“……好硬,硌到我了。”她嘟哝,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快拿开。”
凌霄低头看她,眉骨冷硬,眼形狭长,黑瞳深得像覆着雾,透出极浅的琥珀色光泽。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现在难受了吧。”
嗓音低哑,尾音轻挑,如羽毛扫过耳蜗,惹得她心头一跳。
他抽出纸巾,俯身替她拭去唇角酒渍。
动作极慢,极轻,仿佛在抚摸什么易碎品。
他的指节抵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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