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几天,我像是活在真空里。
身体还记得每一个细节——粗糙的水泥墙面摩擦乳房的刺痛,他滚烫的精液喷在腰臀的粘腻,还有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身体最深处时,那种撕裂般的、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
白天,我坐在装修精致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指尖冰凉。
可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天下午顶层毛坯房里的画面。
我的身体会在开会时、在画图时、甚至在开车等红灯时,毫无征兆地战栗一下,腿间那片粉嫩的地方会猛地收缩,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湿意。
我竟然……在回味。
这个认知让我恶心得想吐。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镜子里那张和刘浩存酷似的、甜美的脸,此刻惨白得像个鬼。
我撩起衬衫领口,脖子上的红痕已经淡了,但胸口那颗被他又吸又咬过的乳头,还微微肿着,碰一下就传来一阵带着刺痛的战栗。
我没报警。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盘旋过无数次,但每次刚冒头,就被更强烈的恐惧压下去。
我怎么跟警察说?
说我半推半就?
说被他按在墙上操的时候,我湿得一塌糊涂,最后还叫得那么骚?
说我现在一想到那根东西,下面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他们会信吗?他们会用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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