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市第七中学的废校外围拉了三层警戒线。
最外圈是市公安局的蓝白封锁带,中间那层贴着超自然联盟的朱砂封条,最里面那圈——什么都没贴,只有一道用糯米混合雄黄粉洒出的弧线,从校门东侧的香樟树一直划到西侧围墙,在夜色里泛着微微的白光。
线外站着一个人。
她戴着一顶古朴的阴阳道冠,乌发没有刻意盘紧,几缕凌乱的发丝被夜风吹拂,垂在光洁的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出尘。
那是一张极具反差感的脸庞——明明五官轮廓还带着几分未褪的少女娇憨与精致,眉眼间却凝结着与生俱来的凌厉,眉如远山,眼若寒星,眼尾微微上挑,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像藏着千年古潭的幽水,看人时不带半分温度,鼻梁挺直,微深的唇色紧紧抿着,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然而,顺着她纤细修长的天鹅颈往下,却是一具与这清冷童颜截然相反熟透了的惹火娇躯,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被包裹在一件古朴的青灰道袍里,这本该是清心寡欲的法衣,却硬生生被她那傲人到夸张的丰满曲线撑得走了形,道袍半敞着的衣襟将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硕大饱满死死勒住,沉甸甸的乳肉在领口处被挤压出一道深邃诱人的白腻沟壑,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把那层薄薄的法衣撑破。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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