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束头发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味道又腐又腥,贴在她舌面上冰凉滑腻,像一团被泡烂了的海带糊在口腔里。
【我去——这些全都是头发!刚才那几个杂鱼全他妈是头发变的!我就说手感怎么不对——摸个屁股还掉毛——头发啊!!唔——塞我嘴里——呕——恶心死了这什么味——】
她的胃里剧烈翻涌,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极其模糊的干呕。
缠在她身上的发丝越收越紧,在她赤裸的大腿内侧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印痕,缠在她腰间的发束越来越粗,已经凝聚成了一条碗口粗的发辫,把她整个人从水面以下往上提了半寸,让她完全悬浮在水里,缠在手腕上的发丝更是把她双臂拉得笔直,分别向左右两侧分开,让她整个人在水中变成了一个大字被吊在水中。
然后她听到了笑声混在从池底升起的气泡里咕噜噜地往上冒,那笑声很轻很嫩,像几小女孩在说悄悄话,但同时又带着一层极深的怨毒。
凌紫霄嘴被堵着睁大眼看着水底,池底的阴影正在缓慢地上浮,那是一堆纠缠在一起的白胀肿肉,多双灰白色的眼睛从肉团的缝隙里睁着,直勾勾地盯着悬在水中央的被发丝缠得密密麻麻的凌紫霄。
凌紫霄的脑袋嗡地一声响,她终于知道这只大鬼是什么了——这是被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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