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冷静……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颤抖。
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边缘,非但没有求饶,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嗤笑。
“呵……”
这声笑似乎让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一丝。
“就……这?”我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掐脖子?这就是你……全部的……想象力了吗?”
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太……无聊了……”我继续用微弱的声音,说着我能想到的最诛心的话语,“你甚至……不如你上个月……送来的那两个……南海的鲛人……”
“……他们虽然……一下子就坏掉了……但至少……在坏掉前的尖叫声……比你这恶心的喘息……要悦耳得多……”
我话音刚落,便感觉到脖子上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我重重地摔回冰冷的石板上,贪婪地呼吸着地牢里污浊的空气。剧烈的咳嗽让我浑身抽搐。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我抬起头,看到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彻底转为了惊骇与恐惧。
南海鲛人是他上个月才通过一条绝密的渠道,弄来的两个男奴。这件事,除了他和那个神秘的中间人,绝不可能有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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