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的灯光昏暗。
任佐荫意识模糊,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只能感觉妹妹冰凉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臂,那力道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她想挣扎,却浑身无力。
“唔……放……开……”
那人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在昏暗的房间里,她微微侧过头,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离任佐荫很近。
琥珀色的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幽深的光,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姐姐醉了,”气息拂过任佐荫滚烫的耳廓,带着一丝冰冷的愉悦,“别怕……我照顾你。”
她站在光影的分界处,凝视着这人狼狈的模样。
那张脸褪去了平日刻意维持的平静伪装,此刻写满了酒精带来的痛苦和被世界遗弃的脆弱。
浓重的黑眼圈如同淤青,嘴唇红肿,微张着喘气,金属牙套在灯光下闪过笨拙而冷硬的光——
这与她模糊记忆里,初中时那个把挑衅男生的牙打掉两颗,让校霸都绕着走的狠人形象,判若云泥。
是了,任城。
她读了读这两个字,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他的手段愚蠢,却也“效果斐然”。
起码任佐荫现在是个……野性与生命力也被一同阉割,小心,偶尔透露着些厌世味道的乖学生。
野狼变家犬。
任佑箐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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