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说道:“瓜女子,你一天净担心这个啊?好了,不和你唠叨了。”
等大狗走后,刘真这时才感到肉球那疼了起来,吸了一口凉气,埋怨道:“哥,这东西是用脚踹的吗?我让你用手摸可你就是不摸,这次连脚都用上了,要是这次踹坏了,看你下次想摸了摸啥。”
又过了十多天,县城边上的麦子开始黄了,每天都能听到算黄算割鸟的叫声,说起这个鸟,不是西北这一代的人还真不知道,这鸟的叫声就是算黄算割,有个传说,说是很早以前,有一个财东,家里有二十多亩麦子,等麦子黄了的时候,他就是不着急,还要等在熟上一两天,没想到一场大风,把麦粒都吹落到地里,这财东当下就气死了,死后就变成了这只鸟,告诫人们不要等麦子熟透了在割。
这算黄算割鸟一叫起来,大狗的这些工人就坐不住了,想着自己家里的那些麦子,嘀咕着啥时候大狗才能给他们放假让他们回去。
到了这时候,大狗心里就开始乱了,他和桃子说好了,等到了麦子黄的时候就回家去,他一直为这事犹豫不决,想着桃子现在的肚子该大起来了吧?
一想起这事,他心里就难受起来,还是不回去的好,眼不见心不烦,省得看见了桃子的肚子让自己生气。
打定了主意,他就决定不回去了,等县城边上的人们开始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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