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宙不知道许乖乖此刻的内心世界。
他只看见眼前听完他的话后茫然抬头的女孩与他脑海里闪过孤零零坐在走廊里的身影和洗手台前坚持的吻重合。
许乖乖暴露在他面前的一面是固执又是脆弱,是需要别人拉一把的不直率的孩子。
常宙有思考过有没有设身此事的必要,最终还是变成现在他呆在这里进行着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不可能开始的谈话。
常宙思及此发现女孩开口想要说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半张半阖的嘴巴显得局促。
手下意识抚上女孩的头顶,连常宙都对自己的行为惊讶,女孩更是睁大眼睛嘴巴张圆,活像只在自己手下目瞪口呆的兔子。
真是奇怪,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许乖乖像小动物,还是那种平时乖巧被惹急了可能会咬人的小动物。
常宙收回手,眼中沉沉掠影不知又在想什么:“想说什么?慢慢说。”
“……我只是想做好一件事而已。”
“可是你像在委屈自己。”
“我没有。”女孩似乎难以启齿,纠结着开口却只说出明眼人都能看出的违心话,看他的眼神懵懵懂懂。
“如果不是,那摔倒了就要寻求别人帮助,不想做的事就不要做,就算必须要做也要做好准备用自己可以接受的方式。”
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在坚持,之前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