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了。”
常宙仰头轻语,暖阳晒在他的脸上微微刺痛。
要不直接把许乖乖关到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好了。手脚带上镣铐,在一个小房间里只能看见他一个人,免地被一些虫蝇窥视。
不,还没有到非那样做的地步,无论是什么存在,只有在它本来的环境呆着才更具有欣赏性。
他闻到秋风中有奶油的味道。
应该是错觉,风又不是从仓库吹来的。
不知道离昏迷过了多久,先是能呼吸到血腥味,许乖乖尝试睁眼,暗蒙蒙的视野里出现一张模糊的脸。
她下意识问:“常宙……”
“我和他长的像吗?”
腰被程野向上抬了抬想让她看清再说,许乖乖只能被迫自己撑起脑袋,视线从那张模糊的脸顺着转移到自己的胸前。
衣衫凌乱,甚至胸型起伏的曲线都暴露在空气中。
许乖乖想动动手脚却被一股力量压制住,她眼神无助地聚焦回程野的脸庞,疑问的话被程野的嘴堵回嘴里。
这个吻的很细致,不像程野展露的锋芒,结束后许乖乖胸口不停地打鼓,脖颈熟悉的一处又开始刺痛。
和之前不一样,不疼,就是有点粗粝的痒意。
视野逐渐清明,透过层层叠搭的体育器材泄出的阳光表明还是中午,尽管有阳光仓库还是有照射不到的地方。
他们就在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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