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喘着粗气,从榻边站起,肥硕的肚腩晃荡着,眼睛死死盯住瘫在地上的穆念慈。
她那娇躯还在高潮余波中微微抽动,雪白肌肤上斑斑白浊和血渍交织,乌发凌乱披散,遮住了半边苍白的脸庞,腰间的银簪早已滚落一旁,劲装上衣碎成布条挂在肩头,露出那对颤巍巍的乳峰,奶头红肿翘立像熟透的樱桃。
下身的劲裤缠在脚踝处,漆黑的劲靴半脱歪斜,玉腿大张间,阴户红肿外翻,精血顺着大腿内侧淌成黏腻的河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味。
张小宝瘸腿靠在榻柱上,短粗鸡巴软软甩着残精,脸上挂着满足的傻笑:“爹,这骚王妃的屁股翘得真带劲,从后操她逼,感觉像干了个江湖女侠的贱穴!她吐血吐得老子鸡巴上全是血沫,滑溜溜的,爽死了!”
杨过跪在地上,绳索勒得他手腕渗血,双眼布满血丝,声音颤抖着吼道:“你们够了!她已经吐了四口血,身体快散架了!畜生,放过我娘,她是金国王妃,不是你们的窑姐儿!”他的心如被万箭穿刺,看着母亲那平日里英挺持剑的模样,如今却跪地瘫软,劲装污秽不堪,靴子沾满尘土和体液,那绝美的脸庞扭曲着痛苦和迷离,让他恨不得立刻自爆经脉冲上去同归于尽。
张员外闻言,肥脸扭曲成狰狞的笑,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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