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的鸡巴从程英的穴口抽出时,带出一股热烫的白浊,那粉红逼唇还微微张合着,内里的嫩肉痉挛般收缩,试图挤出多余的精液,却只让更多黏稠液体顺着腿根淌下,浸湿了木凳的边缘。
程英的身体在杨镇的腿上软绵绵瘫着,双腿仍被高抬成m形,膝弯处的肌肤因长时间拉扯而泛起浅红痕迹,那破损的真丝内裤挂在腿侧,透明丝质上斑斑血迹和汁液混杂,映着火光显得格外狼藉。
她杏眼空洞地望着前方,瞳孔涣散如深潭失焦,长睫上还挂着汗珠,鹅蛋脸上的精液干涸层已融化成一片黏腻面膜,顺着鼻梁滑到唇角,她温婉的豆沙色唇瓣微微颤动,却发不出声音。
被强奸的痛楚和快感如潮水般交织在她脑海,穴内子宫被灌满的热胀感还在回荡,更让她崩溃的是周遭那些汉子们的目光,像无数把刀子剜着她的尊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这样暴露,被人轮番注视私处,那种羞耻如烈火焚烧心底,让她彻底失神,身体本能地轻抖,铁链拴住的双手无力垂落,指尖在木凳上抓出浅痕。
杨镇喘息着推开她的双腿,让程英的身体滑落到凳边,她的长裙残布堆在腰间,月白提花缎面已被扯得凌乱,腰封的蝴蝶结彻底散开,露出纤细腰肢上的红印。
他自己也软倒在凳子上,鸡巴软垂着甩出最后几滴残精,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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