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落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伏芙是被热醒的。
有什么东西紧紧地箍着她的腰,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往她皮肤里钻。
她的后背贴着一具同样滚烫的身体,心跳声从背后传过来,沉稳有力,震得她耳膜发麻。
她的大脑还泡在昨晚的药效余韵里,像一团搅不动的浆糊。
箍在腰间的那条手臂正紧紧拥抱着她。
黎昼。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伏芙猛地睁开眼。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乱蓬蓬的,脸颊上压出了一道红红的枕头印,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透。
她嘴唇微微肿着,下唇比平时厚了一点点,是被亲肿的,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被揉烂的玫瑰花瓣那种深红。
锁骨上全是吻痕,深深浅浅的红色印记,有些已经转成了淡紫。
伏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吊带裙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白色的蕾丝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胸口白瓷一样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痕迹,有些是嘴唇嘬出来的红印,有些是牙齿轻轻磕过留下的浅痕。
齿印已经很浅了,边缘泛起淡淡的青紫色,仿佛她皮肤底下藏着一小片将明未明的天色。
伏芙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