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跪上床,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从膝盖处轻轻分开,三十厘米,四十厘米,然后再往外撑了一点,直到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被充分暴露出来。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花唇,里面已经有了一点湿意,不多,是身体在外部接触下的本能反应,他摩挲了两下,那点湿意扩散开来,花径的入口在他的拇指下微微颤了一颤,花唇软,弹性好,昏睡中的她没有任何意识,但身体在诚实地反应。
他把龟头对准那个入口,轻轻顶了一下,试探,花唇往两侧撑开了一点,然后他往里送,缓慢,很慢,每一毫米都是一层紧致的阻力在让开,让开之后又贴紧,穴肉的温度高,湿,把他一点一点地往里吸。
比第一次容易进入,但仍然紧。
这个紧致让他的牙关咬住了,头皮有一种发麻的刺感从发根处蔓延开来,他用力把这个反应压下去,维持着那个极慢的节奏,一厘米,一厘米,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到一半的时候,白晓希在昏睡中轻轻地哼了一声。
是一个细小的、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声音,不成字,像是身体对内部被撑开这件事发出的无意识的信号,她的眉头同时拧了一下,很轻,拧了两秒,然后慢慢地舒展开,呼吸还是均匀的,没有醒。
云海停了两秒,等她重新平静,然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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