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门外隐约传来皮鞋踱步的声响。
林宇低垂的头颅微微抬起,干涩充血的眼球转动,视线落在几米外地毯边缘的一小片反光上。那是之前被保安踩碎的手表表盘玻璃渣。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艰难地挪动身体。
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只能靠着双腿蹬地,连人带椅子一寸寸向那片玻璃渣挪去。
椅子腿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宇立刻停下,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皮鞋声并没有停顿。
他继续用脚尖发力,几次差点连人带椅翻倒。
终于挪到玻璃渣旁,林宇努力将身体后倾,手指摸索着去够地上的碎片。
指尖碰到锋利的边缘,立刻被划出一道口子。
他没有缩手,死死捏住那块两指宽的玻璃,用边缘对准手腕处的塑料束带。
来回的切割极其费力。
玻璃边缘不仅割在束带上,也频频切入他手腕的皮肉。
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地毯被染出一块暗色。
林宇紧咬牙关,额头渗出豆大汗珠。
“啪”的一声轻响,坚韧的塑料束带终于断裂。
林宇双手重获自由,他迅速解开腿上的绑绳,活动着僵硬酸痛的关节。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站起身,拿起那把沉重的实木椅子,轻手轻脚地贴靠在门边。
门外传来交谈声。
“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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