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风裹挟着崇江岛特有的水汽,在江畔的芦苇荡里刮出沙沙的声响。
黑色的球形结界将内外分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频段。
结界之外,是寒冷彻骨的秋夜与奔流不息的江水;结界之内,空气如同煮沸的浓汤,高温扭曲了视线,一股浓郁、刺鼻且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石楠花气味,死死地滞留在每一寸空间里。
洛星蓝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濒死天鹅般的弧线,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肺叶贪婪地将那些滚烫的空气吸入,再化作破碎的喘息吐出。
干瘪萎缩的内脏器官在接收到那股霸道的高温后,重新泵出血液,冲刷着她冰冷的四肢百骸。
大面积的粉红顺着她的锁骨一路蔓延,点燃了她白粉色的皮肤。
她半张着嘴,细密的汗珠从额前渗出,汇聚成水流,将那头蔚蓝色的微卷短发死死地黏在脸颊和耳廓上。
头顶那一根呆毛被汗水浸透,无力地贴着头皮。
那件水洗白牛仔a字短裙连同底裤,早在那场粗暴的撕扯中被剥落,此刻正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半浸泡在数步之外沾满泥泞的杂草丛里。
失去了所有衣物遮挡的双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娇小肉感的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频频跳动。
大股大股浓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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