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蒲柳之姿,若仙长不弃……”
啊!还是夫人明事理啊!多么伟大的母性光辉啊!
林渊感慨着,衣袖随意一拂——
“哗”地一声,临街那扇旧窗的布帘应声垂下,将屋内春光与外界彻底隔断。房门无风自闭,“咔嗒”一声轻响落了闩。
烛火猛地一跳。
(…摇床声…)
那架旧木榻忽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起初只是细微的、有节奏的晃动,檀木床柱与榫卯交接处摩擦出绵密的低吟。
渐渐地,声响变得急促起来,夹杂着布料摩挲的窸窣与被压抑的、细碎如呜咽的喘息。
床脚与地板一下下磕碰,在寂静的夜里荡开隐秘而旖旎的回音。
美妇人中途便悔了。
她原以为不过是场权宜的献身,闭眼咬牙忍过去便罢。可哪曾想——这厮体力竟好得骇人!更未料到,他花样百出,远非她所能想象。
何止姿势繁多,他竟连身份都要她配合着演。
一时是强掳民女的恶霸,一时是私塾里板着脸的先生,一时又成了她早逝的夫君……她被迫唤出种种羞耻称谓,从“官人”到“老爷”,再到那些她从未说出口的狎昵字眼。
他还要她哭着求饶,求他轻些、慢些,声音须得娇颤带泣,尾音要勾着酥。
这还不够。
不知他从何处变出绸带,将她双腕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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