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分析员动得太稳。不是暴力狠操,也不是故意磨人,而是卡着一个她能承受、又会被慢慢煮软的幅度,在那半截的深度里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去一点,退出来一点,都像把她体内那种又羞又怕的僵硬一点点揉散。与此同时,他的嘴也没闲着,时而吻她,时而舔她耳垂,时而低头含住她一边小奶头轻轻吮吸。那种上下同时被照顾的感觉,让安卡希雅很快就没法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好粗”、“好深”、“会不会受不了”这些念头上。
她开始软了。
小穴先是发紧,慢慢地又被磨出更多水,湿得连抽送时都带起细细的黏滑声。腰也从一开始下意识想往后缩,变成了轻轻往前送。她抓着沙发的手没刚才那么用力了,反而有一只慢慢抬起来,抱住了分析员的肩。
“啊……嗯……♥”
这声音终于不再是单纯忍耐时漏出来的气音,而是开始沾上了被操舒服后的绵软。她脸红得厉害,眼睛也半阖着,呼吸一点点热起来,整个人像被放进温水里的糖,外层那点倔着不肯化的壳子正在慢慢融开。
分析员看得出来,便继续按着这个节奏来。
不快,不重,不吓她。
半截的尺寸在她小穴里慢慢进出,既不会一下子狠干到她最里面去,也不会轻飘飘得像挠痒,而是精准地让她在“受得住”和“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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