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胡飞正轻松地颠着球，李里站在网前，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下。
那笑容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肌肉已经到极限了。
刘鹏在后面问了一句：“王老师，你还好吧？”
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没事，发球权还在我们这边，我来发。”
她握着球，指尖按在球面上。
她需要这场胜利。
不是为了胡飞，不是为了任何人——她就是想证明自己还是那个能在校运动会上拿三块金牌的体育女神，还是那个让全校男生偷偷往她桌肚子里塞情书的王淑敏。
是老师，是妻子，是母亲，不是仅供人视奸和玩弄的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把球抛起来，手臂猛地挥出。
球稳稳过网，落在对方场地的空档。胡飞扑过去救，指尖碰到了球，但还是差了一点点——球擦着他的指尖滚出了界。
王淑敏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看着球落地的位置，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但紧接着，刘鹏发球失误，直接把球送出了界。换发球。
局势又开始往对面倾斜。
胡飞的攻势越来越猛，李里的拦网也越来越精准。
王淑敏觉得自己像是在泥潭里跑，每动一下都要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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