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说是画展,其实不过是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堂侧面的一个小画廊,谁的画都有。
时松墨的那几幅画挂在里面,丝毫不起眼,甚至因为作者栏写着中文名字,直接被人忽略掉。
也就是那个时候,傅青淮才买得起其中一副,当然也因此多上了好几个星期的夜班。
陆斯年取了笔,打开邀请函来,邀请函上原本写的是余秋秋 plus one,这回得重新写一张,就写傅青淮么?
嗯,谢谢。
电话?
傅青淮便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小小的办公室,能坐的地方不多。
陆斯年走过来,不好意思坐在她身边,便靠坐在沙发扶手上,递过写好的邀请函给她,给。
没想到有这样的渊源,总觉得这个邀请函,算是给对人了。
多谢。
你那个时候,怎么会去看画展的?他又问,像是很好奇当年的事情。
正好在那个酒店打工做前台,下了班没事做,溜进去看看。也许是缘分吧。她答道。
其实另有缘故,不过似乎没必要在这里说。
顾远书的手机又一次震起来,想来是什么不能拒绝的人,他说了句抱歉,又交代道:斯年你陪一陪客人,我得跟新加坡那边吵会儿架,一会儿回来咱们再说。
他利落地站起来,你们去展厅看看?
先睹为快。
得了吧,刚刚才丢过一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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