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能做顾远书的助手,对于绘画还是懂得不少的,听见熟悉的名字,问道:《富岳三十六景》?《神奈川海浪》?
都不是。傅青淮咬着筷子,眼中带着试探的笑意,他们活着的时候,可不是靠这个吃饭的。
哦,我明白了。陆斯年立刻了然一笑,《章鱼与海女》。
是,《喜能会之故真通》里的。
会不会觉得一个女人研究过日本春宫画很奇怪?
傅青淮压低了声音说话,又挑起一侧眉毛,颇有兴味地看他的反应。
学术就是学术,既然存在必然有值得研究的地方。你既然是学者,哪里会奇怪?
可我是女的。
学者跟男女有什么关系。再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望存焉,这可是孔老夫子说的。人性的根本,应该很值得研究吧?
傅青淮很喜欢他的坦然,你倒看得开。
我不是那种会对女朋友指手画脚的男人,你喜欢做什么尽管做,不用在意我的想法。
女朋友?
可以吗?我这个人,自认还算可以。
傅青淮笑着低下头,筷子戳了戳自己的那碗牛腩面,点了点头。
那,刷了我的饭卡,周末来帮我搬家?
一定。还要做什么?
傅青淮右手托着下巴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看你诚意。
傅青淮在陶谷巷的小公寓,是典型卖给单身人士的房子。
周围是热闹的中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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