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颤抖着伸出手,去解她手腕上的丝袜。
他的手指笨拙得可笑——那双刚刚还粗暴地按住她肩膀的手,此刻却连一个简单的结都解不开。
他试了三次,丝袜的纤维反而越缠越紧,在她腕骨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别急。”
欣怡的声音沙哑地响起。
他猛地抬头,对上她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那目光里没有嘲讽,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连解结都不会。
“往左边拉。”她顿了顿,“对,就是那样。”
丝袜松开的瞬间,血液重新涌回指尖,带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欣怡活动了一下手腕,看见那两道红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像两条丑陋的项链圈在她的皮肤上。
小李去解她脚踝上的束缚时,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裹着白色裤袜的脚踝,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下,骨骼纤细得像一截易折的玉。
他几乎是屏着呼吸解开最后一个结的,生怕自己的力道会弄疼她。
束缚全部解开了。
欣怡没有动。
她只是微微曲起双腿,把自己缩成一个小一点的形状——那是人在感到不安全时本能的防御姿态。
深蓝色的礼服下摆散落在沙发上,那层纯白色半透明裤袜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禁欲又诱人的光泽。
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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