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
一个偷窥了她两年的男人,比她身边所有人都更了解她。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进了她那颗被规则和忍耐包裹着的心脏。不是痛,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震动。
没有人可以对这样的注视无动于衷。
哪怕那注视来自一个罪犯。
欣怡的拳头慢慢松开了。不是因为放松,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抽走——那种东西叫“被看见”。
她被看见了。
以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不应该被允许的方式,但她确实被看见了。
“小李。”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沙哑,但那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在说出他名字的瞬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她的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等待审判的狗。
她看着他,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他后脑勺的头发上。
那是一个极其微弱的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但他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
“你看到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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