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的目光微微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判官大人,奴婢的职责是管理侍女们的工作,不是监视她们的私生活。青萝有没有跟人交往,奴婢确实不知道。”
程罔看着她,没有说话。
彩云也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三秒钟,程罔先移开了视线。
不是因为他输了,而是因为他从彩云的眼神里读出了一样东西——防备。
这个女人在防备他。
她在用“不知道”来回答每一个可能触及核心的问题。
“本官还有一个问题。”程罔说,“青萝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彩云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剧烈的变化,而是一种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僵硬。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睑低垂了一瞬,然后又抬起来。
“奴婢在自己的房间里。”
“有人能证明吗?”
“奴婢一个人住。”
程罔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这个女人太老练了,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
他不是专业的审讯人员,前世连跟人吵架都吵不赢,根本不可能从这种人嘴里撬出什么。
但他有一个优势——他有天道。
天道不会说谎。天道的“真相提示”不会直接告诉他答案,但会在关键时刻给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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