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头看人时,眼睛微微侧过来,像一只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但很努力在听的小动物。
她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从下往上扫人时,睫毛从下往上抬,像一把小刷子从对方的心口刷过去。
她咬笔帽时,嘴唇含住笔杆的顶端,牙齿轻轻陷进去,天然的深粉色唇肉微微凹陷。
她无意间把碎发拢到耳后时,手指穿过发丝,露出耳垂和一小截颈侧,耳垂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干净净,像一小块暖玉。
穿衬衫时胸口绷出的弧度,坐下时包臀裙在髋部形成的褶皱,站起来时裙摆落回膝盖的瞬间。
每一个动作都让人想把她按在桌上。
而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她擅长勾引,但她从不承认自己在勾引。
因为一旦承认,就变成故意的了。
她要的是“无心”,让猎物以为是自己在主动,让猎物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让猎物以为是自己想要她。
她享受那种目光,对方以为自己掌控局面,实际上每一步都是她算好的。
对方的心跳加速、语无伦次、深夜发给她的消息——全部,都在她预料之中。
她可以精准地控制一段关系的距离:什么时候给一点甜,什么时候收回,什么时候让对方觉得“下一次就能得到”。
她从不让任何人真正靠近。
因为那些人不是她要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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