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站在门口,长长的辫子披在肩上,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脸上满是错愕。
“杨烙,你在这里干什么!”
杨烙抬头一看,是羊阿姨。
他又低头看了看身下的女病人,尴尬地笑了笑:
“孤儿院那边要买一台空调,钱不够。”
“那你趴在我病人身上做什么!”
羊阿姨的声音尖锐起来,眼神如刀般射向他。
如果不是看着他从小长大,她早已拨通报警电话。
“误会,一场误会。”杨烙赶紧从沙发上爬起,脸上热辣辣的,尴尬地看向羊阿姨。
“你不是医生?”女病人坐起身来,错愕地看向杨烙,裙摆凌乱,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
“我是医生。”杨烙认真地点点头,试图挽回局面。
“他是一名兽医!”羊阿姨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是医生。”杨烙一脸正经地重复,视线扫过女病人湿润的腿部,“你看,她腿都湿了,我秉着救死扶伤的原则……”
羊阿姨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的目光在杨烙和沙发上的御姐之间来回扫视,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薰衣草的香气也无法缓和这突如其来的尴尬与紧张。
御姐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股余韵的颤栗,她勉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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