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温柔这一点上,德尔塔没有撒谎,各方面都要柔和了不少。
不过她要是没有温柔一些的打算,楚落觉得自己大概就是像个皮球一样被她打来打去,真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吊起来打。
温柔归温柔,但是威胁却也没有减少,每当楚落懈怠偷懒的时候,德尔塔那双长了一些枪茧的手便放在楚落的背上,而后轻轻抚摸下去,在楚落的透心凉处徘徊,发出无声的警告,楚落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百米冲刺。
午夜一点,楚落的幼化还没解除,得到了短暂休息许可的他趴在德尔塔的身上调整呼吸,他和德尔塔现在的状态,楚落觉得有点像医院里的产房母子,尽管宝宝已经来到了外面的世界,但还是有一部分留在了女人的身体中,血肉紧密地联系着一起——没错,就是脐带。
上次偷偷跑去封锁地带送信时,楚落也试过这么趴在德尔塔的身上,那时的他在体格上比德尔塔要大一些,可以很轻松地看到她的正脸。
可是现在不行了,楚落的头被夹在她的胸肌之间,需要仰起脖子才能看得到她,突出一个憋屈。
力气上是小到了极致,但是那不知疲倦的冲劲还是很不错的嘛,有没有什么办法把你现在这个状态固定下来?
德尔塔单手轻捏楚落的脸颊,开玩笑道。
别太过分了!楚落咬牙切齿道,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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