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垂,废墟边缘的浓雾像脱落的旧纱,悄然包围着城市的伤口郭晓东蹲在一块倾倒的广告牌后,衣角蹭上了碎玻璃也不敢动弹他目光死死盯着远方那栋半塌的写字楼,神经绷得像随时会崩断的弓弦黄文萱的身影——就在几分钟前,还在那附近游走她像只猫一样,小心翼翼地绕行在碎砖与阴影之间,显然并不熟悉这一带“她怎么会来这……”郭晓东咽了口口水,嘴唇有些发白其实郭晓东从她偷溜出避难所开始就跟着了准确地说,从她在长椅上站起来的那一刻,他就本能的在隐秘处默默地跟了上去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跟踪”,更不敢说是“保护”,他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有危险而现在——危险真的出现了那群陌生的武装幸存者从街角冒出,悄无声息地合围了写字楼外围“是其他东区的幸存者……?”他不敢再看,只能屏住呼吸然后,他亲眼看到黄文萱被抓住了她挣扎了一下,很快就被按住,嘴巴被封上,像是一只失了声的小鸟,被拖进阴影里他的指节死死扣着水泥边缘,眼眶充血,额头全是冷汗
他可以冲过去
只要大吼一声,哪怕只是扑上去,也许能帮她脱困一瞬也许……她会因为他的勇敢而改观也许……
但——
“我做不到……”
郭晓东的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吐出这四个字他的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