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肌肤上薄薄一层汗水,上方天窗倾泻下来的银白月华披在她身上,浑身泛着莹莹淡光,披散下来的乌发间冒出两只粉嫩长耳。
大抵是月宫仙兔跃入他怀里了。
“此法衣确有不少妙用。”萧丞钧喉间发紧,搂住她的腰,软白双乳压在坚实胸肌上,下面也吞得更深了。
他伸手握住一只粉白粉白的兔耳,顺着毛抚摸。兔耳皮毛顺滑,软乎乎的,柔软又厚实的触感让人着迷。
奇异的感受自脊椎贯穿全身,姬瑶整个人不受控地抖了抖,下面夹得更厉害了,“嗯啊……别摸……”
她咬得太紧,绞得他发疼,紧箍带来的疼与吮吸的爽意交织,销魂蚀骨的痛快。
萧丞钧咬着她的唇,哑声低笑,“两个子宫都能受孕,岂不是要怀好多只兔宝宝,到时候你大着肚子,一边到处喷奶,一边抖着腿挨肏。”
“我肏一下,你喷一下。”他嘴上说着,胯下也跟着凶猛发力,撞击穴心。
“谁要怀兔子!”
姬瑶将人彻底推倒,骑着他上下起伏,萧丞钧稳稳躺着,忍住肆意顶弄的欲望,枕臂欣赏她扭动腰肢的风情。
姬瑶抓起他的红色长发,闭上眼套弄阳物。
红发成了勒马的缰绳,她夹着他的腰动作,由自己掌控节奏与力度,“啊……啊……嗯……”骑马一般,起伏不断。
男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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