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的余韵渐渐退去,我的心却被一股浓烈的愧疚与疼惜淹没。
爻光妈妈还紧紧贴在我怀里,赤裸的身体微微发颤,小穴深处残留着我滚烫的精液,湿滑而温热。
我低头看着她泪痕斑斑的脸庞,那双紫蓝异色瞳红肿着,却带着满足的柔光。
树荫下的草坪上,撕碎的旗袍碎片散落一地,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我再也无法忍受让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弯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像抱新娘一样紧紧护在胸前。
妈妈被我抱进浴室的时候,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爻光妈妈的身体轻盈,却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重量,她赤裸的肌肤贴着我的胸膛,雪白而滚烫。
旗袍的碎片早已留在后院草坪上,只剩零星的银饰挂在她颈间、腕上和耳侧,随着我的脚步轻轻碰撞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无力地垂着,却又本能地贴紧我的腰侧。
她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泪痕未干的眼角还带着湿意,那温热的泪水渗进我的皮肤,像一根根细针刺痛着我的心。
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高潮后的鼻音和一丝隐隐的颤栗。
我一步步走进屋里,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的水声哗啦响起,我先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蒸汽瞬间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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