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下的阳光已经偏西,金色的斑驳光影洒在草坪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笼罩着我们。
爻光妈妈新换上的深紫到孔雀蓝渐变丝质旗袍下摆,已经沾上了青草的绿色痕迹,那柔软的布料在微风中轻轻贴着她的肌肤,却无法掩盖她刚刚经历过的一切——
高潮后的红晕还残留在脸颊,眼角的泪痕尚未完全干涸。
我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心跳如鼓,却带着一种彻底征服后的满足与占有欲。
我低沉地开口,声音坚定得没有一丝退缩:
“妈妈,从今天开始,妈妈就是我的性奴了。”
爻光妈妈的身体忽然僵住……
爻光妈妈跪在我面前的草地上……
她跪在柔软却带着凉意的草坪上,膝盖深深陷入青草,旗袍的高开叉完全敞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还带着湿润痕迹的白皙肌肤。
银饰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停地叮当作响,清脆而急促,像无数惊慌的小铃铛在树荫下奏响最耻辱却又最顺从的旋律。
她的紫蓝异色瞳瞪大,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晶莹的泪珠在夕阳余晖下闪着破碎的光芒。
秀发的银白发丝带着蓝紫渐变,凌乱地垂在肩侧,却因为跪姿而微微晃动。
“宝宝……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震惊与恐惧,却又迅速被一种无法抗拒的顺从取代。
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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