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洛汐这个时候突然的异想天开,许念到是能想到合理的解释。
人在极度屈辱愤怒的挣扎之下,总是会产生偏激的想法。
比如铤而走险,剑走偏锋之类的。
但是洛汐呢偏偏又是一个善于隐忍且极其理智的人。
大多时候对局势的判断很准确敏锐,所以她不会太早的对沈欲出现敌意,哪怕现在的她估计恨不得杀了沈欲才好。
既然做不到,那就想别的安慰自己的理由。
不再坚持她应该是唯一占有自己的人,而是转变为她在偷沈欲的人。
真是一种……特别的精神意志。
许念只能这么评价。
但是并不赞同,他摇摇头。
“想多了,我也不是沈欲的。”
“你能抵抗么?你总是说着你不是我的,又不是她的,可是依据事实来看,你谁都无法抵抗。你的命运就像是玩具一样,任由凌辱蹂躏。”
许念看了一眼浑身狼狈破败,满是伤口的少女。
“哦,我是玩具的话,你是宗门第一的弟子。但是看起来你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啊。”
“……”
洛汐死死地咬住薄唇。
“你这样活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要为活下去寻找意义呢,我活着不就是最大的意义?”
一瞬间,洛汐突然觉得对方的话好像有点道理。
她无法反驳。
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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