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都是取巧,那天下修士恐怕都要羞愧自尽了。”
她微微倾身,这个动作让她华美宫装下曲线毕露,领口处一抹雪腻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在月色下分外诱人。
“本宫只是好奇,如白道友这般人物,为何甘在玄天宗做一个寂寂无名的……杂役?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本宫或皇室,能略尽绵薄之力。”
白辰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明媚的脸庞,滑到她修长的脖颈,再落到那抹最诱人的雪白上,停留了一瞬。
好大……
白辰吸了吸鼻子。
姜疏影被他看得耳根微热,心头那股异样感更重。
从未有男人敢如此直接,如此具有侵略性地打量她,仿佛她身上昂贵的宫装和尊贵的身份都不存在,只是一个美丽的,可堪品尝的女人。
“难言之隐?”白辰收回目光,看了看远处依旧喧嚣的逍遥门主峰。
“没什么难言之隐。不过是厌倦了打打杀杀,找个地方清净度日。玄天宗环境不错,明月那丫头也需要人照顾,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到姜疏影脸上,笑着道:“倒是公主殿下,似乎对白某格外关注?从白某刚来就盯着瞧个不停,如今还亲自尾随至此。莫非……皇室也对一个杂役感兴趣?”
姜疏影心头一凛,没想到一早就注意到了自己。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