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明月看着她的脸，沉默片刻后，嘴角这才微微勾起。
“嗯，你没说谎，我感觉出来了。”
明月仙子展颜一笑，她的目光看了看姜疏影那还在一张一合的蜜穴，又看了看白辰的肉棒。
“那天晚上在逍遥门，公主被射得很舒服吧？”
白辰：“……”
姜疏影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从清冷高雅的月仙子口中，说出这等浪荡之言。
“明月……”被自家仙子的小手玩肉棒玩得有些受不了的白辰，终于还是想说点啥了。
“辰叔！”
东方明月却回头看他，眸子里已然没有先前的锐利，只有一点委屈和酸楚，“你总是这样，对谁都温柔，谁都放不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最让我难受？”
仙子的一句，又把白辰给干沉默了。
她说的确实也是事实，自从他在玄天宗待了百来年后，就无法再放下任何一个对自己倾心的女人。
南宫婉、东方恨雪、姜疏影、红绫，还有眼前这个陪了自己十年，最后也成了自己女人的丫头。
他，谁都放不下。
“辰叔~”东方明月又唤了一声，声音却轻了许多，“你知道吗，刚才我也在门外站了很久。我听到她哭，听到她叫，听到你说那些……那些哄她的话。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心疼是什么。”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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