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深度昏迷中,剧烈的撕裂痛楚依然让沈雨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双手死死地推拒着我的胸膛。
眼角滑落两行痛苦的泪水。
但安眠药的药效死死地锁住了她的意识,她无法醒来,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这强加于她的暴行。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肉棒夹断的恐怖紧致感!
处女的甬道狭窄而干涩,每深入一寸,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但同时伴随的,是那种开疆拓土、将纯洁彻底染黑的无上快感。
我无视了她的痛苦,强行按住她挣扎的身体,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鲜红的处女之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也染红了我的双眼。
“叫我恶心?现在是谁在恶心谁?”我咬着牙,在她耳边恶毒地低语,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
她在睡梦中痛苦地啜泣,身体却在我的暴行下逐渐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干涩的甬道开始分泌出润滑的体液,紧致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迎合。
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冲刷进她纯洁的子宫时,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呼……呼……”
我猛地从这长达几分钟的狂热幻想中抽离出来。
我发现自己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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