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月顺从地一步一步朝着虞瑾言的方向挪过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她不用去看也能隐约感受到面前的女人带着怒气,如同食草动物面对食肉动物的本能。
“跪下。”
没有丝毫迟疑,放下手里的包。屈膝,规规矩矩地跪得笔直,伏在虞瑾言的脚边,心里清楚,她还是生气了,那条消息不是告知而是通知。
一分钟过去了,两人始终沉默着,谁也没有开口。还是姜昭月受不了这个氛围,率先开口认错:“对不起。”
闻言,虞瑾言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擦过姜昭月敏感的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轻轻嗅了嗅,属于少女好闻的淡雅的兰香味此刻掺杂了其他的陌生香水味,还混合了若有若无的酒香。
“错在哪了。”
“不该这么晚回来,不该… 不回姐姐的消息。”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的,她知道。
女人未做声,夜灯暖黄的光线映照出她难看的面色,翻涌着怒意。
“你在明知故犯吗?”
姜昭月咬着唇,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抱有侥幸心理,这跟明知故犯没什么区别,像明知学校严禁带手机,却偏偏要偷藏的学生别无二致。
“不是… ”小脑袋垂得更低了。
良久,虞瑾言才一字一句的说:“我有些洁癖,不喜欢你沾染上其他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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