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言很想开灯看看跪在地上的人的现在淫荡的模样,但鉴于上次的事情,她想姜昭月肯定耻于被她这样。
指尖沿裸露的脊背缓缓滑落,像探入温热的河床。黑暗收走了视觉,让触感更加清晰。
跪着的姿势迫使脊柱一节节顶起薄薄的血肉,虞瑾言俯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片背,呼吸先一步落到皮肤上,烫出肉眼不可见的涟漪。
“真可爱。”
她仿佛在品尝一道可口的甜品,舌尖沿着脊柱的走势一路舔舐下去,来到泥泞的穴口。
很湿。
被掰开的肉穴引诱着虞瑾言伸出舌头卷走上面的清液,吞咽。唇间的热气让她出了汗。
“啊!”
姜昭月失声惊呼,她双手束缚在下体,失去了前端的支撑,就不得不用头贴向冰冷的地面,这让她想起某种被驯服的动物。
矛盾的冷热交替,像一个人同时站在两个季节里。
她什么都看不见,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虞瑾言粗砺舌头舔过阴蒂的战栗,渗进神经的支流蔓延到她的四肢末梢。
很快虞瑾言就不满足只停留在外面亲亲舔舔,她贪婪控制舌头往洞里探去,感受到穴肉挤压得她寸步难行。
“唔、嗯… 好棒… 姐姐… ”姜昭月的手已经没有力气掰开阴唇了,只能无力的垂在两侧,大口呼吸着,快感通过脊髓碾压过每一寸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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