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虞瑾言,从小关系就很好。
瑾言比我小几岁,我天性敏感早熟,会察言观色,知道怎么在父亲虞常荣面前扮演得体的长女。
瑾言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我不具备的,天真的纯粹。
她会因为路边一只受伤的流浪猫哭红眼睛,会因为一部老电影里的悲剧结局闷闷不乐好几天。
她是没被虞家这摊烂泥污染过的,一块干净的水晶。
我有次不小心打碎了一个古董花瓶,东窗事发,是瑾言帮我顶的罪。
这是我童年所有噩梦的具像化。
西翼的惩戒室里,鞭子抽在她背上。哭喊声从尖锐到嘶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
我哭着跟父亲解释。但他并不在意真相,他需要的是一个承受怒火,维持他绝对权威的“犯错者”。
我跪在惩戒室门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保护她。保护这个会因为我而受罚的妹妹。一辈子。
这个誓言,楔进了我全部的人生。
同时我以为秦晚舒也很可怜。
真的。
从我有记忆开始,她就被困在这座公馆里,如同最昂贵也最寂寞的摆设。
虞常荣对她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她不能随意出门,不能决定自己插什么花,看什么书。
一个被封建大家长思想禁锢的可怜女人,我是这么定义的,瑾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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