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凌没有理会钱小道,自顾自地闭目休息。
看着查凌,钱小道笑嘻嘻地说:“出门在外,老叫你学长总不好,那我以后就叫你老查(读zha)吧。”
“不好。”
“那就阿凌?”见查凌摇头不语,钱小道立即接着说,“小凌?”
查凌还是摇头不语。
“左右都不行,那就这样吧,就叫凌凌好了。”钱小道装做无可奈何地说。
此话一出,钱小道明显感觉到查凌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仿佛这一瞬间白头发长出了好多根,之后他艰难地转过头,以十分肯定外加坚决的语气道:“老查。”
说完,查凌别过头,摆出一副死也不跟钱小道说话的姿势,而钱小道则是对着查凌的侧身摆出胜利的姿势。
话说虽然从余杭到首尔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行了,但在飞机上实在是闲得无聊,而那查凌又是个冰块,没事的时候连说一句话的心情都不看。
因此钱小道便站起身,开始在机舱上溜达,他从机头走到机尾。
话说这一班飞机乘客很多,几乎都满了,也就只剩下机尾最后一排是空着的,而这一排则是坐着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
老人看上去显得很紧张,双手一直死死地拽着旁边的座椅。
相比机头,机尾是最为颠簸的,每一次遇到强气流,会产生一些震动。
钱小道对坐头等舱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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