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丝质的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光泽。
是那件酒红色的短睡裙,是妻子的。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大脑在一瞬间闪回到了几个小时前——睡觉前,妻子就是穿着这套酒红色的睡裙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刷了一会儿手机,然后我们互道了晚安,她才放下手机,背对着我睡去。
我指了指沙发的另一端,看着江阳:“你顾老师的衣服怎么在这儿?”
江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书本上抬起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沙发另一头那件揉成一团的酒红色睡裙。
然后,他转过脸看着我,语气平静地说:“刚才老师起来上厕所,在客厅坐了一会儿,聊了几句,可能忘了拿回去吧。”
我看着他那张年轻、坦然的脸,又看了看那件睡衣。
一个人半夜起来上厕所,走到客厅聊天,然后把睡衣脱在沙发上,忘了拿回去。
这个逻辑中存在着巨大而荒谬的断层,但他偏偏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钟。最终,我没再说什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含糊的“嗯”字,然后转过身,走回了主卧。
轻轻推开主卧的门,我走到床边,看到妻子正安稳地睡在她的那一侧。
她呼吸均匀,肩膀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我看到,她此刻身上穿着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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