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说话时声音发额,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山田那张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惧意,“你好像很懂?
仓木铃神色迟疑:“我父母是医生。”
“嗅一”白川夏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
虽然大多挂了彩,但真正昏迷的没几个,看来就算是拿高薪的保镖,发现打不过也会装死。
“你家庭条件应该不错,怎么会流落到街头?”
仓木铃脸上闪过犹豫,一双眼睛盯着白川夏,似是球棒侠的身份,给了她勇气:
“我在学校遗受过严重的霸凌。是水草文香帮了我,我很感激她。后来和她一起混太妹,让父亲非常失望。她带我离家出走,其实是把我送去大友会那里……我找机会逃了出来。”
仓木铃的回答很简洁。
白川夏听多了类似的故事,挑眉问道:“你年纪不大吧?怎么会懂医学知识?”
我16岁了。“仓木铃说到得意处,眼晴微微发亮:“我成绩是年级第一,早就自学完高中全部课程,还看了很多医学方面的书。”
白川夏闻言,身体后仰,mmp,是个学画。
“不对啊,你这种程度的天才,你父母为什么会舍得让你离家出走。”
“呜……”山田发出微弱的呼吸声,迷迷糊糊地再次睁开眼睛。
他颐抖着看向白川夏:“等,等等……您到底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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