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看起来神志还算清醒,呼吸机已经撤了,但一开口就牵动胸腔的伤口,说不了话。
这倒是给了秦一戎充分的发挥空间。
只见他坐在床边,嘴皮子像机关枪一样,一刻没停地叨叨了整整半小时:
“瞧瞧你挑的男人——要么卖了你,要么保不住你,到头来还得我来擦屁股。
你怎么这么不会挑?
你要是跟了我,早就是最有权势的女人了,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全天下都得听你号令,那些人见了你都得跪着!
”
他一边说还一边摇头叹气,语调带着夸张的惋惜:“跟我怎么了?
就这么嫌弃?
嫌弃到宁愿去当妓女?
”
说到这,他故作心痛地战术性喝了口水,抿完又是一脸受尽情伤的表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
”
他语气一转,眼角余光瞟了眼病床上的七七,情绪渐浓:“你每次救人都这么不要命的吗?
每一次都跟要死了似的,留一地烂摊子让我收拾。
”
“你好歹是个持戒人啊,”秦一戎声音拔高,像是在责怪,又像在赌气,“你爱就这么折腾自己?
成天整得一身伤,我不要面子的吗?
”
全程他讲得眉飞色舞,义愤填膺,根本没管旁边黎陌尘脸都黑了,站在那儿脚趾抠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七七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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