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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持续性的自我谴责中,构成陈建国价值观的某个基础阀门,在悄然畸变。
他觉得自己亏欠苏婉清太多,她本应得到这世间最好的一切——最好的房子,最好的衣服,最好的生活,也包括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实现的——最好的性爱。
在某些深夜,在苏婉清睡熟后,聆听着她的呼吸声,陈建国的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些画面——
苏婉清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起初,那个"男人"没有面孔,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他高大、强壮,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腹肌。人鱼线从腹肌的最下端沿着胯骨斜切下去,像是两道锋利的刀刃,指引着视线向更下方坠落——
在那里,悬挂着一根粗长的、青筋暴突的阴茎。
那根阴茎和陈建国的阴茎形成了近乎残忍的对比。它完全暴露在外面,不需要从任何脂肪层里"挖掘",不需要一两个小时的准备工作。它就那样骄傲地、嚣张地在胯间挺立着,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画面里,苏婉清那一双白皙紧致的小腿被男人粗鲁地搭上肩头,粗大的肉棒对准了下方——两条大腿根部正中间的那处神秘禁地,然后——
腰胯向前一挺——
狠狠贯入。
那一瞬间,在陈建国的幻想中,他清晰地"听到"了——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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