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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好不容易把那些该死的联想从脑海里驱赶出去、开始认真聆听陈建国讲述行政一组和行政二组之间关于打印机使用权的世纪恩怨时——
陈建国突然换了个话题。
“对了铃木——”陈建国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你从总部调过来之前,在那边有做过什么项目吗?"
「来了。」
铃木悠真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害,我也就能在领导身边打打杂,新人嘛,哪有什么项目让我独挡一面的。”
“哦?你说的是哪位领导?是技术部的?还是战略企划的?”
“哈哈,看来陈哥你在总部也有不浅的人脉啊。但是我头顶上这位说出来你也不认识,就一个普通的课长,没什么名气的……”
“你家是东京的吧?东京哪个区的?我以前去东京出差的时候去过……”
铃木悠真的回答滴水不漏。每一个问题都被他以一种极其圆滑的方式挡了回去——不是硬生生的拒绝,那样会引起怀疑,而是用笑容和自嘲把话题的锋芒钝化,让尖锐的提问变成无害的闲聊,最后再巧妙地把球踢回去。
“陈哥你去过涩谷啊?那边夜生活可丰富了,你当时去逛了哪些地方?”
就这样,每当陈建国试图往铃木悠真的背景上凿一个洞,铃木悠真就立刻用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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