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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噜噜——"
令人憎恶的鼾声又一次从隔壁传来——
那鼾声使得铃木被占有欲寄生的不稳定精神,在刚刚抵达情绪顶点的瞬间——转化成了纯粹的暗面。
那是精神的内侧——
漆黑。
粘稠。
像是从下水道倒涌上来的污水——
——「为什么?」
——「为什么她嫁给了那个人?」
——「为什么要嫁给那头猪?」
一个在呼声震天响的隔壁瘫倒着,像一头粗鄙的家畜;一个在月光沐浴下安憩着,像一位不染凡尘的圣女。
两种画面在铃木的脑海中形成令他几乎作呕的鲜明对比。
「为什么不是我?」
「如果我早出生几年呢?」
这个荒谬且自私到连小孩子听到了都会竖起鄙视中指的念头,却在多巴胺和睾酮的联合催化下——变得理直气壮。
毕竟,非理性才是人类的常态。
"嘬——嘬——滋——"
吸吮仍在继续——但频率在逐渐放缓。
因为缺氧。
鼻子被埋在乳房上的时间太久了,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鼻头与胸部弧面贴合的夹缝中摄入极稀薄的氧。而口腔的频繁吮吸,会让本就被过剩欲望搅成一团糟的呼吸频率,变得更加没有余裕——
现在,氧含量终于低到了一个足以令人头晕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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