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一幕——一个戴着熊猫帽子的娇小女生在给一个蹲在地上的高个子男生摸头——都露出了那种"呵,年轻真好"的微笑——然后走开了。
女孩其实不是出于报复心理而拒绝出言安慰,或是因天生木讷而不善于关心别人——
而是——情绪太多,想法太多,无数个句子卡在同一个语言通道里——不知道该让哪个优先通行。
这种“太聪明”的脑回路长久以来都是作为一种负担存在在她的人际交往中,所以她从来都是能少说就绝不多说,能不说就绝不开口——
不过——眼下的情况,善良的她觉得没办法再继续保持沉默了,于是——
“痛痛飞走咯~”
“诶????”
被错误安排的天然话语疯狂敲击着铃木的耳膜——
“乖孩子——不哭不哭~"
羞红色瞬间蔓延到铃木的耳根——「好羞耻!」
铃木猛地站起身——
“哈!谢…谢谢你……不过不用担心!一点都不痛!”
他在无视头顶传来的钝痛,强装镇定——
“嘿…”
除了那个无视他意志,自顾自跳起‘痉挛舞’的右眼皮之外,一切都藏得很完美——
"……噗。"
轻浅的气音擦过口罩内侧,细柔得融进空气里。
那是女孩儿轻盈的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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