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舞疼得声音有些发颤,伸手指了指后方的建筑。
因为刚刚那场过于亲密的异性接触以及自己的失态大骂,她此时羞愤交加,手中的折扇大开,死死遮住她惨白的小脸,连呼吸都带着委屈的颤音。
“行,你待着别动,老子这就去拿!”
金田应了一声,挺着层叠的肥肚腩,火急火燎地一阵风似地冲进了神社。
他在后厨的冰箱里一通翻找,很快就找出了用干净毛巾包裹着的冰袋,又一路小跑着赶了回来,大口喘着粗气在相原舞身前蹲下。
那具肥胖、油腻、还沾着木屑和黑灰的躯体再次凑近,散发着浓烈的汗臭,原本会让相原舞感到排斥的异性气息,此刻却被一种迫切的焦急所掩盖。
相原舞本能地想要把腿往回缩--因为对异性触碰的苦恼,她最害怕的就是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
然而,看着金田那张满是横肉、却写满了焦急与关切的丑脸,还有他那因为一路小跑而满头大汗、甚至连衣服都被汗水浸透的模样,她心中那股强烈的生理恶心,竟然奇迹般地在对方那毫无掩饰的纯粹关切中,一点点淡化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鬼使神差地放弃了挣扎,任由那条穿着白丝的伤腿顺从地舒展开。
金田伸出那双粗糙、长满厚茧的大手,动作却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托住相原舞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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