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几乎是架着小咯(看她一直“咯咯咯”的叫,于是就给她取名叫小咯)挪进屋的。
这姑娘——或者说这母鸡——走路的姿势还是歪歪扭扭,大半个体重都压在他身上。白色的长发扫过他手臂,有点痒。
“慢点慢点……门槛,抬脚。”
小咯低头看了看门槛,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寒露演示了几遍动作,小咯才笨拙地抬起一只脚,跨了过去。
“咯。”
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像是在汇报“任务完成”。
寒露:“……很好。”
他扶着小咯走进客厅,一抬眼就对上沙发角落里那双金色的竖瞳。
小白还保持着猫咪蹲坐的姿势窝在那里,尾巴搭在身前,耳朵竖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盯着寒露扶着小咯的手。
那眼神……
寒露莫名觉得后背一凉。
“那什么,小白,这是……小咯。”他尝试介绍,“咱家鸡变的,呃,新成员?”
小白没动。只是尾巴尖轻微地甩了一下,拍在沙发垫上,发出“啪”的轻响。
小咯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寒露身后缩了缩,抓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
“……算了,你先坐这儿。”寒露把小咯扶到另一张单人沙发前,示意她坐下。
小咯看看沙发,又看看寒露,犹豫了一下,然后学着小白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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