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把那四个鸡蛋捡起来。蛋壳温热,显然是刚刚才下的。
“四个啊……”他掂了掂重量,“今天收获不小,走吧。”
小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手里的蛋,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似乎在说:我的我的。
寒露把蛋拿回厨房,放在灶台上,然后去叫小白起床。
推门进去时,小白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侧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小白,起床了。”寒露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反应。
“小白,吃早饭了。”他又叫了一声。
耳朵动了动,但没醒。
寒露无奈,只好伸手去碰她的耳朵——他知道那里敏感,平时一碰她就有反应。
果然,手指刚碰到耳尖,小白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睁开眼,整个人弹坐起来。
“喵呜!”
她瞪着眼,竖着耳朵,一脸“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的警觉表情。
寒露收回手,表情无辜:“叫你起床而已,洗漱吃饭了。”
小白皱着眉,耳朵往后抿了抿,显然不太满意被这种方式叫醒。但她没发作,只是默默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寒露领着小白和小咯走到院子水槽边,开始一天中最艰难的战斗——
刷牙。
他给小白准备的还是木炭混猫薄荷的糊糊,给小咯用的是普通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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