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给了我二十四小时。
这听起来像是一种仁慈的博弈,实则是一场心知肚明的处刑。
他手里握着的录像、我的所作所为、还有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都让我清楚地意识到:林薇薇,你没有退路,只有深渊。
那是第二天上午,我拖着一具仿佛被重组过的残破躯壳,回到了这间弥漫着陈年纸张霉味的档案室。
我的大腿根部依然酸痛难忍,每走一步,昨夜被粗暴扩张的私处都会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为了掩盖黑皮留下的痕迹,我不得不将这身淡蓝色的制服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也系得死紧,将那条耻辱的黑红色皮质狗项圈死死地捂在领口之下。
那一叠名为“契约”的纸张,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我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像一条冬眠的毒蛇,散发着冰冷而致命的气息,仿佛预示着我即将签下的耻辱烙印,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刺,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
“林薇薇,治安大队那边刚扫了个场子,带回来几个女的,今天人手不够,你过去二号审讯室帮忙做个笔录。”老李端着他的破茶缸,连头都没抬地丢下这句话。
我木然地站起身。
又是审讯室。
几周前,正是在那里,一个妓女的几句戏言,推倒了我走向深渊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而现在,我已经彻底沦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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