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号,星期五的中午,阳光正好,锐牛趁着午休的空档,刻意挑了一家离公司足足有十分钟车程的义式餐厅。
这里的装潢雅致,客人不多,轻柔的爵士乐像一层薄纱,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更重要的是,在这里,他绝对不会遇到任何一张熟悉的脸孔。
他刚入座点完餐,啜饮着冰凉的柠檬水,约莫五分钟后,一道身影便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的位子坐下。
来人穿着一身剪裁合身的休闲服,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却看不出太多情绪。
正是他那位名义上还在“请长假”的直属长官,刑默。
“刑组长,”锐牛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您还真是煞费苦心,约在这个地方,看来是真的不想在公司附近碰到任何一个您的组员啊。”
刑默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锐牛,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何必徒增彼此的困扰呢?如果在公司附近与其他组员相遇,对我、对他,都一定不是好事。你说是吗,锐牛?”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虚伪的职场关系。
侍者送上餐点,刑默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仪式。他没有立刻进入正题,反而像个闲聊家常的老朋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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